留下来的改变：展出当天

变化终于落到了日常生活里。沿江博物馆的修复工作室没有因为一个结局变成崭新的世界；古籍修复师黎岚只是知道，从前被忽略的事如今可以被认真谈论。

展出当天，图旁写着尚未解答的问题，黎岚认为这比编造终极答案更有价值。

船史研究者方序回望这段经历，提起中途那些不被理解的时刻。古籍修复师黎岚没有把它们删去，因为困难也属于故事的一部分；最重要的不是显得英明，而是让后来的人知道事情怎样发生。

图旁写着尚未解答的问题，黎岚认为这比编造终极答案更有价值。

等到人群散去，古籍修复师黎岚摸到一张被海水浸透的航海图，想起最开始那个微小又不寻常的瞬间。故事在此告一段落，现实则继续向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