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种解释：方序在商船档案中找不到对

第二天，古籍修复师黎岚决定不再只听一种说法。船史研究者方序也带来了自己的材料。事情开始变得具体，却没有因此更容易。

方序在商船档案中找不到对应航线，建议先核对潮汐年份。

两人把各自的说法摆在一起，差异比相同之处更多。古籍修复师黎岚并不愿意轻易否定船史研究者方序，因为这些差异恰好提示了下一步应该去哪里。

建议先核对潮汐年份。

两个人约好下一次核对的地点。一张被海水浸透的航海图被小心收起，但问题仍然摆在桌面，等着一次真正的检验。